Nov 16

黛眉山

DSC04182

DSC03999

DSC04178
这是一个峡谷,它有另外为人所知的名字。
它的山石,有一条条的延绵纹路,细密的指纹石,水切石。
它的水,冰凉而透澈,弯身进入低矮的小山洞。把手贴在浅溪的底部,一会变得麻木。
山里的人们在路旁兜售土特产:小小的白鸡蛋,山葡萄晾晒风干的干果,各种口味的蜂蜜,山上一种叫栾芽的野菜。
山上开着紫色的小花,零零散散的招蜂引蝶。

我愿意记得它叫黛眉山,悠悠的想起一个女声,在耳畔长长的呜唱,明目黛眉。

0
comments

Nov 16

雪下两日

这个冬天有很多雪。电视上播报各地的灾情,电网断裂,旅客滞留,大雪封城。
你所在的那个城市,在我的边旁,所以我便能揣测你那里的境遇,便能想象这一刻你正在做的事情。
我不能到你身边去。

不是思念至此,便不会埋怨你。不是甘心等待,就不会觉得委屈。
不是常常如此,便不会心绪陡低。不是存有甜蜜温存的记忆,就不会悲痛哀戚。
不是说着理解,就能一切随意。

不是等待就可以。别人说的,等待的甜蜜,我从未体味到一丝。
它只能是悲哀的近邻和自我安慰的可叹,别人因为等待而得到的幸福,也是灰色的,而这点灰色也被时间磨平冲淡。
所以可怜。

冻雨与雪。 我一点点的边坏,不善良不诚恳,自私而任性。

0
comments

Nov 16

出逃

DSC04946

DSC04919

七月底在山村。也是那时起明目张胆地逃避。
从明日起,与我的辣椒相亲相爱。
此生最恨,被依赖的人,欺骗又陷害。

0
comments

Nov 16

夏日

如果生在海边,我也许会爱上夏天.终日活在一片几近干涸的土地,怎么闻见海水的气息.
所以这阳光肆虐的夏日,便随着偶尔造访的暴雨,点点逝去.
不变的是,依旧没有爱上它的趋势.不禁心里哀婉叹息.

0
comments

Jul 18

夏日某个早晨

已经不再说想要回到过去的话了,昨天的隐退给予的唯一意义就是它永不再来。
哪怕躲在角落里拍手相诱,哪怕紧紧贴着后背那一点微凉的肌肤,我也不想再去一遍遍追问些愚蠢的问题。
远方在哪里,路过一个村落,途径数个都市,远方永远在风里。什么都变了,只有风还在亲吻我的脚丫。
努力要承受要忘记的,原来都是虚无。

0
comments

May 26

罪恶

什么是罪恶,那是留在夏夜记忆里浓重而清晰的自我背叛。
所有给予的,都浮在无法吸收的躯体表面,没有深入心脏,没有刻在脑海。
我于是在话语暴有暗香盈袖政里忽视了你们的爱,而随之滋长的恨意,日日蓬勃起来。

0
comments

May 04

少年心

照片-017

不知道离开多久,才会慢慢抛弃优柔的恶习。
温柔克制,浅淡平顺。渴望这样的自己。
什么是改变,什么是成长?
是不是今日的我又爱上了某一首新歌,又在多如繁星的歌手列表里点出陌生的名字。
抑或下定决心翻开一本诘屈聱牙的厚书,还是沉迷在某位外国小说家的叙述方式里。
偶尔蒙住双眼,掩上左右耳,就会明白,今日的自己无论如何不算可爱。
拍下的照片,写下的流言,散发在初夏阳光下的愤怒和孤独。
这刻生命万般极致美好,也只留下浮光掠影,我错过了太多值得拍照留念的镜头。
所以连拥有未否,都无法求证。仰慕都是美梦。

0
comments

Apr 13

重逢

有多少时候处于尴尬不能言语的境地,仿佛旧事重演,我们在相距着遥遥时光的地方又看见那片曾经飘过头顶的乌云。
我宁愿自己慢慢变愚钝,不能感知烦乱的心境纠结的思绪,那样就不必在想要开口的时刻艰难于找不到适合的词组。
我陷进一个又一个噩梦里,不停擦肩而过庞大的面目,我交不出完整的答卷。
关于这人生,谁能说没有厌倦,谁能说不无比热爱?
因为期盼更好的,因为在一刻看不见自己想要的将来,就狠心厌恶起无辜继续着的今天。
以为都是重复都是没有希望的来回摇摆。可是,明天,不是马上又来了么。


我知道你在那里,我一声一声的叫着你的名字,可是你就是不理我。
我在黑暗里摸索着墙壁向前,去拉每一根灯的开关,没有一盏灯亮起来。
你说我们会像金粉世家里那样,在一片金黄的油菜地里结婚,生我们的孩子,跟他讲我们的爱。

这梦多美好。
犹如记忆里的暮春,那一年一年投射下来的斑驳阳光,打亮了你的笑脸。
所以无论往后的四月五月或者六七八月,又多么的不堪,也那样走了过来。
以后都是如此的吧。

0
comments

Mar 26

倾心

暗夜已经吹起撩人的凉风。慢慢蓄积着捱过这个春季的能量。
又想重新翻起《生命不能承受之轻》。想懂得永劫回归的真正含义。
倾心一爱,还是漫不经心。只有一次的事情,是否真无意义?
可轮回是可怕的。所有的噩梦都在重来一遍的话,还不如即刻死去。

0
comments

Mar 05

病榻

离开多年后,我已经忘记当时说过些什么。
妈妈在床前跟他细细的谈着,他不时的咳嗽,吐痰。我并不知道他已经病入膏肓。
面如茶色,目光呆滞。病床上的被褥由原本的天蓝色转化为黑灰。
他叫我到他身边去,可是双脚像钉在了地面,我没有反抗的意思,只是不能迈出一步。
身体里的难受一阵阵的翻上来,我病着,数天没有好好吃过某顿饭。
我是不是感觉不到他的痛苦,被自己身体里的难受牵引着往下坠,唯一想要保持的动作就是捂着胸口蹲下去。
我不知道哪里在痛,看形形色色的医生,甚至神婆。也许不到半小时,我已经没有力气继续站下去。
我叫妈妈,走吧,咱们走吧,我想走了。
他看着我,用他暗淡的没有聚焦点的眼神看着我。
他也许心里充满了对我的埋怨,以至于往后的多年我总是不停的想起他的眼神。
我的无妄的任性,虚幻的难受,硬是把他丢给了继续的孤独。

之后没过多久,他就去世了。

小时候在他家里待的时间,我总以为他并不喜欢我。
他是小学教师,教语文。我常常趁他不在的时候看他的屋里的存书。印象极深的是《一只会说话的猪》。
他很少说话,默默的,只是老咳嗽。表哥表姐们都跟我嬉笑玩闹,他却总是一个人闷着脸。
也许是怕他,所以即便长大后,他低声呼唤,他努力慈祥,他没有了往日的威严,我也不敢前去。

可是离开之后,我知道我错了。

0
comments